锦帝嘴边。锦帝玩味地瞧了梁氏一眼,却没有将那红提般的乳头含入口中,只抬起手,挑开了梁氏华服前襟的衣结。 “陛下……” 梁氏的声音似有哀切之意。 便有两位乖觉的宫人上前,分侍德夫人左右,依次褪去德夫人的衣衫,德夫人虽浑身颤栗,却也只得含羞忍辱,双手托着菊氏乳房,以待锦帝随时兴起的吮吸。 直到梁氏衣衫褪尽,玉乳横陈,锦帝这才懒懒地抬起手,却只勾动手指,像弹弹珠般弹向梁氏的乳头,但听“啪”的一声,乳房翻飞,乳浪汹涌,向来被娇宠着长大的梁氏自觉被当成了解闷的玩意,一时受不住,直低泣起来。 这样泫然欲泣的美人,若是宫外人家,自然是要被夫君心疼的,可是身为妃嫔,于至高无上的皇帝而言,却也不过是一件出身高贵的华丽寝具。故而梁氏虽梨花带雨...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