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了笑,“你抱着我睡就好了嘛。”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小,吞吞吐吐似乎不太好意思,“就算如果我真的会想要月亮的话。”他看向我,“那肯定是因为你就是月亮,老师。” 我笑了声,钻进被子里,他身子挪过来,我伸手抱住了他:“逗你玩呢。”我伸手在他腰上揉了揉,轻声说:“行了,睡吧。” 他应了一声,呼吸渐渐轻了起来。 其实有一件事情他肯定不知道。 如果我们两个之间一定要存在一个能够发光或者是折射出光的天体的话,那一定是他才对。 如果一定要存在一个人教会了另一个人什么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也一定是他这个人才对。 我倒是枉占了一个老师的头衔,从来什么都是被动接受的,被动接受工作、接受现状、接受生活、接受一切。 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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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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