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快被摇散了架,他伏在傅之衡的肩头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后来他连自己是怎样洗完的澡都不知道,脑海里只剩傅之衡那发狂猩红的双眼,等他稀里糊涂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被傅之衡紧紧拥抱在怀里,房间中还残存着大量alpha信息素的味道,凌涵动动鼻子,猛地惊醒过来,要不是浑身酸痛,他还以为自己昨晚是经历了一场癫狂的噩梦。 “啊我的天……”凌涵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昨天的一幕幕都快速回溯在了他的记忆里,“真的是疯了吧。”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高考之前傅之衡要不断地拒绝他,十八九岁的男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餍足,浓烈的渴望加上第一次的新鲜体验形成了刻骨铭心的刺激,在那之后只会更加癫狂的乱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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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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