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白醉意朦胧的端着一杯威士忌,手里盘拨着一颗透明珠子对身前几个身材超棒的男模评头论足,反观顾清河,自打来了这儿,不喝酒,不点人,就黑着一张脸坐在位置上,浑身上下绷得笔直。 梁秋白笑了一声,端着手中的玻璃杯坐了过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顾处不如看看喜欢哪个?” 顾清河:“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梁秋白见对方起身,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垂眸一笑:“顾处如果现在走,到手的鱼可就跑了。” 顾清河抬眸朝着酒吧内扫了一眼,在看见那些隐没在人群当中的鬼影之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身前的青年身上。今夜对方喝了不少酒,青年的脸上被熏染的有些红,拢在酒吧暗淡的光色间,迷离诱人。 梁秋白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来,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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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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