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眸,就看见那人换了一身灰色家居服从二楼下来。家居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他冷白的肤色和漂亮而不夸张的小臂线条。他拎在身旁的是一只金属圆桶,桶边还挂着两条毛巾。 老太太也注意到了,疑惑:“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突然想荡秋千了,”靳一黑漆漆的眸子半洇着笑,从赧然的小姑娘身上一掠而过,“去做打扫。” 老太太听得惊奇:“你坐秋千?你五六岁的时候可都没有过这个兴趣。” 靳一哑然一笑,淡定路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喔,这我倒是忘了。”老太太笑得眼角褶子都多了一层,揶揄地望向盛喃。 “……” 盛喃被老太太看得更无地自容,通红着脸偷偷磨牙。 你才墨黑墨黑的呢! 晚上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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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