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钓鱼爱好者,手持鱼竿,静静等待鱼儿上钩。湖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但谁能想到,这副悠闲的姿态之下,是层层迭加的折磨与禁锢? 鱼竿被固定在她的右臂上,那根鱼线从她的手臂延伸而出,与她体内的那些“鱼线”交织成网。她的左手被牢牢捆在身后,拘束手套如铁箍般紧缚,每一次试图动弹,都会拉扯到缠绕在手臂上的鱼线网,那些细密的线条嵌入皮肤,带来阵阵刺痛,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右臂伸直,鱼竿微微颤动,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否则鱼线会拉扯她的乳头——那些悬挂着人工鱼饵的鱼线,每一次风吹过,鱼饵就会晃荡,拉长她的乳头,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乳头上的按摩器嗡嗡作响,源源不断的振动让她的胸部发烫,乳尖肿胀得几乎要爆裂,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喘息。 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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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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