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城市没有什么不同, 无非城建和卫生稍微脏乱一点。朴实的居民们并没有终年生活在危险中的感觉,遇上节日,他们骑着象群在街道上游·行庆祝,随处可见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女载歌载舞。一辆辆旅游车将好奇的客人们带到队伍中间共同嬉戏,这是近几年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旅游项目, 为这座位处边陲没什么和合适产业发展的小城带来了极为丰厚的创收。看着这些居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很难想象这里几年之前还归属于金三角毒枭巨头的控制。 一切的一切, 都得归功于近些年金三角地区几个国家对毒品猛然收紧的打击和管制。以临近一座拥有话语权的超级大国为首, 周边国家每年大大增加了在禁毒方面投入的开支。铁血的军队和枪炮为这块终年黑暗的土地迎来了解放,盛放的罂粟花被推土机铲起的那一刻,无数逃出生天的百姓聚集在一起,爆发出了前...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