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来做烛光晚餐的蜡烛,从冰箱里拿出了那个陪了我600公里,丑丑的蛋糕放在了餐桌上,最后倒了两杯香槟。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消失,莱希斯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穿着和我一样的酒店的浴袍,浴袍交迭的地方露出泛着粉色的白皙的肌肤,胸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时隐时现。他打湿的长发全部梳到了脑后,蝶翼似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 我双手支着下巴,歪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出浴图。 莱希斯特环视了一下四周,被四周不用明说也能清楚感知到的氛围所感染,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我的眼睛越来越亮,耳根脖颈的皮肤越来越红。 “好丑的蛋糕。”莱希斯特没有坐到我的对面,而是紧挨在我身边坐下,“是你做的吗?” “给你一个建议……以后跟女生出去约会,能用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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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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