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 黑袍人盯着雪抚,恶意地勾起一个嘲弄的笑。 他的姿态佝偻而狼狈,可那双浑浊的眼里却充斥着恨意,“你不会真以为当年杀了夜族所有人,就能将一切都尽数掩埋吧?很可惜,我居然逃过一劫,没死在你手下。” “这就是报应!”黑袍人张臂嘲讽道。 “那月雪抚,我是巫族的罪人,你是夜族的罪人,我们都要承受这漫长的障业恶果!” 即便黑袍人大笑得快要喘不过气般疯狂,却还是伏在蝶娘的耳边,在雪抚骤然森然的目光中近乎诡异地柔声询问道:“好了,圣女大人,寒暄结束了。” “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好哥哥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让我来慢慢告诉你吧。” 玄山有冥,万...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