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阿良。”景彦把穆勒推到身后,颇为锐利的盯着李耀良,随后换回了熟悉的中文交流方式,“我以为从1949年起我们就自由了。” “确实。但你要钻这种空子就没劲了。”李耀良摊手,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从我出现、告诉你世界是同人文的那天起, 你就自由了。” “你的意思是……” “你们在说什么?”穆勒强行站出来打断, “我有学中文,我能听懂你们说的大部分词句,但组合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暂时不需要你听懂, 亲爱的。”景彦拉过穆勒的领子亲了他一口,然后再次动手把那个卷毛脑袋推到身后,他重新看向李耀良, 继续刚才的问话,“所以,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是这样吗。” 为了照顾托马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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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