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有房檐,在门口这里的位置微微向外展了一点,洛英站在下面淋不到雨,但孟柯白扔了伞,却有无数的雨滴劈头盖脸落下。 还有那把雨伞,在落地的时候,飞溅在他身上的雨珠。 洛英在他飞薄的嘴唇上,尝到了它们的味道。 冰凉湿润,有裹挟在夜色中的微微泥土腥气,很快,就碾在她自己娇嫩的唇瓣上。 可是孟柯白的舌头上没有这些,只是烫和湿,裹在他急促的气息里,在她紧闭的齿关一扫,几乎立刻就挤了进去。 孟柯白的双臂长而有力,最是不容拒绝的存在,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抱她抱得很紧。 仿佛,是要把洛英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洛英被他抱得太紧了,口腔也完全被堵满,几息的工夫就喘不上气来,她恼了,秀眉锁出俏意,粉拳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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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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