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姿势。 陈末野在厨房做饭,他嫌站着无聊, 干脆到厨房去撩他哥的衣服。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只看清有疤,没看清是什么样,现在有机会了祈临要看个明明白白。 “很疼吧?”祈临的掌心贴在他的腰上。 “不记得了。”陈末野手里拿着刀, 平静地在案板上处理食材。 “是, 你什么都不记得, 就记得我。”祈临小声嘟哝,“所以,你用领带的那天……也是怕我看到么?” “不是。”陈末野说,“情/趣。” “……” 祈临确实被他哥这两句话惊得不知道该回什么, 好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他转身想去开门,却发现腰酸得厉害, 陈末野见状把他扶了回来:“好了, 你看着锅里, 我去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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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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