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荏暘不全然同意何韶橒的观点,她觉得时间虽从来不曾为谁停留,它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规律地摆动,它的流逝,带走了一些东西,却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回忆。 回忆是抽象的的概念,但却同时也是具体的,它将我们五官所感知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脑海。 就如同日式宿舍群一样,因年代久远,加上中间无数次的破坏,没有了实体的建筑、也少了照片的辅助,所有的样貌除了透过想像,就是耆老们的口述和记忆,这就是时间留下来最珍贵的宝藏。 然而,一旦随着我们逐渐年迈,那些记忆变得模糊,我们的人生、以及那些老屋的价值,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她想起刘语在校刊的最后写下: 我们抵挡不住岁月对我们的摧残,同样也无法阻止岁月在建筑上刻划的痕跡。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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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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