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向后倒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哥!”路宇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求你了……”他颤抖着声音道。 被困在男人与床铺之间的路宇鸣有些无法呼吸,浑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的,想要呼吸却总是被男人的动作打断,身体又一直得不到释放,巨大的刺激下,有那么一瞬间,路宇鸣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不过就在他控制不住想要掰开楚司承的手时,男人却先他一步,猛地松开了手,与此同时频率也突然加快,路宇鸣原本抬起想要抓住楚司承的手在这一刻也控制不住地下落,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腰背也不自觉挺直,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直到最后,在楚司承重新压倒下来的时候,路宇鸣也终于得愿以偿地爆发了出来。 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路宇鸣缓了好久,直到楚司承起身抱他去洗澡,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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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