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爱意,也没有恨,只是一种怅惘,她独自走了很远的路,走到后面已经忘了目的地在哪儿,但她业已释然,目的地不再重要,她走过便是经过。 她听着邢嘉文的喃喃自语,看见他闭上眼,眼泪滑到了她的手上,她再也不会为他心动,也不再因他心痛,她终于得到了平静。 她长叹口气,说道:“嘉文,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你也不爱我,不是吗?” “我爱你”,邢嘉文低着头说,他两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抵在脸上,不肯放开。 魏岚不愿意和他争辩,“好,你抓疼我了,你先放开我···” 他们又一次换了角色,魏岚此刻像个成年人,邢嘉文则变成了孩子,她试图和他讲道理,他却只想向她乞怜。 邢嘉文睁开眼,慢慢松开了她的手,魏岚...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