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得熟。 天使指尖落在它软软的绒毛上,一下又一下地抓弄。 其中还夹着一根不易察觉的金色丝线。 拉斐尔就坐在他们的对面,碧蓝的眼睛柔和地望着。 “小神子是不是快要出生啦?” 路西菲尔点点头:“快了,神一直在算着时间,应该就在明日吧。” 不知不觉,小崽崽已经在肚子里揣了四个月,马上就要出来了。 回想刚醒来时、落入地狱的场景,就和做梦似的。 “一般天使生宝宝,出来之后还要有一段时间的孵化期。不知道小神子需不需要孵化……”拉斐尔柔声说。 路西菲尔指尖就勾起那根悄悄撸猫的金色丝线,缠到自己的手指尖:“唔,神说崽崽本身力量就很强,再加上祂每日为崽崽喂食光明本源,崽崽发育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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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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