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起,夹杂着冰粒的冻雨停了,转而被纷纷扬扬的雪花替代,鹅毛似的从看不见顶的天上斜斜的往下飘着,路旁的灯光一照,就更为明显。 钟毓的声音上带上了惊喜的意味:“什么时候下的?” “不知道。”秦放说。他洗完澡说过来抽根烟,窗一开就瞧见了。起先还有点小,结果越飘越大,路边的绿植上已经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白色了。 钟毓整个人看的不愿意走,甚至还想下去玩雪。 直到秦放告诉她,雪还没积住,等明天一早起来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的,那才好看。到时候,他在陪她去玩。 钟毓这才作罢。 方才还昏昏欲睡的,这下早就完全清醒了,整个人趴在窗前,哪怕冻的哆嗦都不肯走。最后秦放没办法了,抱起人往床上一扔,二话不说啪一声关上窗。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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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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