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一颗颗的倒下,是天赐在后面清除树枝。 砍了大概二十棵树,钟元停手,擦了把汗,“先这样,应该够了。” 是天赐给她递水,“先休息一会儿。” 钟元接过水喝,她看了看四周的密林,“天赐哥,我想在这树林里挖一个地下室,连通那边的房子。” “嗯?你建地下室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做我的实验啦。”钟元露出一个笑。 看到这个笑,是天赐突然意识到她的意思,“你是说,穿梭时空的机器?” 钟元忙不迭点头。 是天赐不安,“可是对撞机那么大的机器,那实验室要建多大?” 钟元含糊地摇了摇头,她咽下嘴里的水,“只要我能对撞出一个时空裂缝就行了,干嘛要弄那么大的对撞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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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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