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的野鹿都回来了,原本结冰的湖面上有着融化的冰碴,顺着湍急的水流漂动,旁边的两头狼正站在湖边,白色的那头低下头轻轻嗅着,旁边的黑狼显然比白狼体型大一些,它的全部目光都在白狼的身上。 白淮抬起爪子,将里面的冰块试图弄伤岸,它们总是对移动的东西很感兴趣,而且每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冰块在水面上漂走的样子,但是这些东西太滑了,尝试了几次弄不上来之后,它干脆半趴在一旁,整个身子前倾,试图咬住一个,爪子牢牢勾住了旁边的草茎,看得赫戈胆战心惊,直到它叼起了一块冰块,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白哥。”赫戈跟在了白淮的身后,看它站在湖边似乎是在看什么,便问道: “你在看什么?” 白淮稍稍抬了抬下巴,就看到了那边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摇晃,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那只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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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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