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故事吧。” 安安的睡意彻底被他磨灭干净,伸手轻捏了捏他的耳朵,“等我一会。” 沈祈泽伸出五指,“一、二、三……” 安安抓了把头发,拿起床头的手表,待看清楚时间后,她不得不爬起身,浑身酸疼。 年会是在晚八点举行,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想到今天就要官宣,安安登时有些紧张,她抿了抿唇,到了衣帽间,来来回回走了几趟,选了件丝绒面料的墨绿色长裙,这样会显得成熟一点。 头发到时候让造型师盘起来,老派也无所谓,反正不要让人觉得沈先生老牛吃嫩草就好。 沈煜知推开门,手里拿着早前定制好的对戒,给她戴上,“睡好了么?” 安安脸色绯红,拿起另一枚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后,用力掐了把他的腰,娇嗔道:“你说呢?!”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