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位朋友的令人怀念的小提琴声。” 和这位年迈的钢琴家偶然相遇随即分别,从镇子上回家的半夏远远听见屋子里传来剧烈的响动声和赤耳的猫叫。 她还来不及推开门进屋,黑色的小莲就从门缝里闪电般窜了出来。迎而看见了半夏,慌不择路地顺着她的裤子爬上来,一路爬到她的肩头,双瞳竖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半夏拧住那只张牙舞爪的肥猫,把没抓住蜥蜴,极不甘心花猫关到了门外。 “怎么回事?猫是怎么进来的?”半夏奇怪地问。 “我……是我自己让它进来的。”现出人型的凌冬趴在炕沿喘息。 莹白的肌肤,火热的炕头,令半夏顿时忍不住想歪了。 “身为一个男人怕猫也太丢人了。”背对着半夏的凌冬耳朵微微泛起红,“我就想着……锻炼一下,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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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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