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醒来的时候, 身旁已经空了。 沈星川今天还要上班,早早起来就走了。奇异的是,孟枝睡觉一向浅, 竟然连他起床离开都毫无所觉,昨天睡的到底是有多沉?孟枝坐起身,缓了会儿才下床。 客厅里的空调已经被提前打开了,暖烘烘的。餐桌上放着买来的早饭,一屉被打包进饭盒的小笼包, 一杯豆浆, 一个水煮蛋, 旁边还贴着一张小字条。孟枝走近拿起一看,上头赫然写着三个字——敷额头。 孟枝失笑。 她转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仔细看了眼额头, 青淤很是明显,还在头发遮不住的地方,难怪沈星川这么介意。 洗漱完毕,她乖乖按他说的, 一边吃小笼包一边拿着鸡蛋在伤口上滚来滚去试图给它消肿,不过作用并不怎么明显。 吃完早饭,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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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