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光家里还是当年的样子,窗明几净,唯有茶几上的几本期刊散乱地堆放着。白疏桐站在门口看着,冷不防被邵远光揉了一下头发:“傻站着干什么?快进去。” 白疏桐跟着邵远光进了屋里,她围着客厅转了一圈,手指划过家居,一跳一跳的,从书架跳到了电视,再跳到了茶几上。 邵远光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看着白疏桐站在茶几边上,笑着把水递给她:“怎么还见外起来了?坐啊。” 在异国他乡,白疏桐倒是挺放得开的,但是回到了原点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环境,白疏桐满脑子都是原来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邵远光并没有白疏桐那样的陌生感,他看着她摇头笑了一下,帮她把箱子拖进了卧室。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你倒时差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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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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