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源初曾以这个身份与太宰治相遇,将神格送出,成为了人类,也因此而决定为谁停留。这一切,都在她漫长的旅途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烙印。 这个名字里面蕴含着近乎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光怪陆离的景象纷沓而至,彻底扯开了往事的面纱。 源初一愣,甚至还来不及细思“太宰晴”所代表的含义,就被源源不断的记忆冲击了脑海。无数遥远又模糊的画面飞速在意识中掠过,渐渐变得清晰,极为剧烈地击碎遗失的屏障。 她颇为震惊地睁圆了眼睛,突然觉得冬日的冷风侵蚀窗户闯入,不断夺取着身上的温度,让人止不住地发抖。 源初其人,生于东都,死于睢阳。 茫茫旅程,永无归途,及至长眠。 过去牵连着现在与未来,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源初觉得头...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