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不齿,并将之称为黏人,其实不过是多说了几个“想”字。 比如,在林氤短暂出门的时候说“想”,又或者,在林氤处理工作的时候,发信息阐述“想”这件事。 她总担心,在自己注视不到的地方,林氤会在一个不经意间又睡过去,那一睡,她们又得隔上时空鸿沟。 靳摇枝想过,这样重重复复地表现出依恋,会不会给林氤增添莫大的压力,可她委实不想再在林氤面前故作姿态。 毕竟在重逢之后,她们玩了不止一轮真心话游戏。 以往那些互相猜疑过的,埋在心里不肯讲的,在游戏里全被倾倒出来,她们挨个讲清,锱铢不漏。 在那之后,她和林氤承诺,彼此在相爱的时间里,心与心之间需寸丝不挂,需一览无遗。 所以靳摇枝想了便说想,也不好矫情...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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