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硕士帽, 一手扒拉着桌上的各色鸟羽和饰品。学校允许她们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装饰自己的帽子,所以她就选择了现成的装饰物。各种颜色的羽毛都有,这两年里也囤了很多用帕提它们的羽毛做的仿点翠的发饰。 翻来覆去没有灵感, 她干脆又去到了衣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全是各式的汉服。不过要配硕士服的话,还是马面裙最合适。学校的硕士服是蓝色的, 所以她就将蓝色系的马面裙全都拿了出来, 摆在了床上。 “亲爱的, 你要开汉服派对吗?”哈弗茨正好洗完澡,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来。 “不是, 我在选毕业典礼的裙子。”谈书意抓起了两条蓝色的马面裙, 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哪条好看?” “嗯……”哈弗茨抬起手,他轻轻摩挲着下巴, 思考着这个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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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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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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