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卿芷一个。 她不喜拘束,当初念着卿芷根骨好,别误了命里的仙缘,才领这孩子走。女孩离家时向母亲挥着手,一转头眼泪却落了。 徐琮见她两眼汪汪,只是沉默。 彼时年幼的卿芷远不及现在这般,性子沉稳寡淡。如今想起,嘴角仍忍不住噙点笑意。有时看见嫩生生的藕,干莲子,有时梦见亲人,念家得紧,就开始掉眼泪。仿佛一生的泪,也就尽落在这段洗净铅华的日子里。 等马车行过一段时间,那属于江南水乡的影慢慢淡了,徐琮才说,修行之人,六亲缘浅。 女孩点了点头,却听她又说:“不过你想念得紧,倒也可写信过去,偶尔,与你师姐们出山,顺路去瞧瞧罢。尘缘难断,你若不想,不必强求。” 只是越晚,痛便越绵长。她们这样的人,许许多多,要么一生追求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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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