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起,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个水煮鸡蛋,以及半个三明治。这些都是爸爸江述为他准备的。吃早餐的时候,江迟年木着小脸看了眼妈妈餐盘里的爱心形煎蛋。 吃完早餐,江迟年拿上书包,去玄关处换鞋,然后静静等着爸爸牵着妈妈的手手,招呼他出门。 “年年,今天下午放学以后爸爸去接你哦,妈妈工作有点忙,可能要晚一些下班班。”顾知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扭头和后座安全椅上的江迟年说话。 早前江迟年已经表示过,他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请妈妈不要再和他说叠词,比如“下班班”。后来他觉得,算了,妈妈高兴就好。 江迟年只皱了皱粉雕玉琢的小脸,语气稳重的嗯了一声。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对顾知薇补了一句:“别太辛苦了,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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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