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还没有太多的高楼, 工业的污染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改变寒冷的北国。江户川乱步就喜欢跑到楼顶去,透过玻璃制品看星星。后来他不知道从谁那里拿到了一个望远镜,结果用了没多久就无聊起来, 重新换成了小碎玻璃。 太宰治偶尔也会上去,感受着夜晚的风。这里没有港口黑手党的楼高,自然也没有那个地方的风大。他睡不着的时候就靠在那里的栏杆上, 聆听着星河缓缓流动的声音。 一只鸟会在夜晚飞起, 张开宽阔而又动人的翅膀, 低低地滑翔过去。远处的森林排成肃穆的剪影。在这里听不到横滨海的浪花,但能看到在夜色里依旧反射出微光的茫茫雪原。 他知道楼下面的费奥多尔正开着盏灯在敲电报, 手边有一杯很快就不会再冒热气的咖啡。他知道江户川乱步这个时候还没有睡, 只是睁着那对碧绿的眼睛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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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