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别装鸵鸟了。”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还由着我胡闹……” “到底是谁胡闹?”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 叶子自知理亏,嘟囔着小声反驳。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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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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