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类似的场景。 几个月前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江边的烟花,因为人太多,两个人也是像这样牵起来,怕在人流中走丢。 靳斯年身板比凌珊壮实,负责走前面开道,再把被挤到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凌珊用力拉过来,就这样一步步挪到一个可以落座的小角落,互相挨得紧紧的。 他们在来之前买了一小把粗制滥造的仙女棒,揣在外套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挤断好几根,因为潮湿的天气变得软趴趴的。 “算了,等会点不着我们就吹吹风看看别人放那种大的特制烟花。” 凌珊心态很好,拍拍靳斯年的肩膀安慰着。 靳斯年偶尔会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反应总是慢了半拍,等到凌珊的手掌离开肩头才迟钝地凑上去,想回味那一点点不真实的触碰和温度。 梦里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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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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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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