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大手捏住她两条纤细的腿,推高叠起,而后埋头吻下去。 “……”程菲侧过头,用力咬紧手指,眼前视野模糊不清,只感觉有什么在身体里堆积。 像是堆叠的海浪,一层接一层,要将她推向暴风雨的最高点。 没几秒钟,她便控制不住地哭出声,轻泣着哀求:“停下来,停下……” 余烈哪儿停得下来,只管两手捧住她,吻得愈发狠,也吃得越发深。 直到吞尽所有蜜浆,他才重新直起身,回到她眼前。 程菲此刻已经没了丁点力气。 她软腻得像团浸透水的棉,全身都是粉晕,湿漉漉的大眼木呆呆地望着他,近乎失神。 “好美。”余烈低头咬了口她绯红的颊,在她压低声,用极低的音量道,“美得不可思议。” 程菲还在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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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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