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礼结束后,洛莺在威尼斯利多岛最繁华的圣玛利亚·伊丽莎贝塔大街上四处闲逛,这里的街道很狭窄,两旁林丽的棕榈树充满了热带风情,纪念品商店和旅馆鳞次栉比。 海滩上,铺着薄薄的金色沙子,河床缓慢倾斜,景色宜人,人烟却稀少。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儿跑过去抓住洛莺的手腕,她漫无目的乱飘的目光才停下,低头,问:“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就刚才啊。你在找什么?” “找人。” “找谁?” “找人。” “……” 男孩儿拧眉沉思几秒,撒开手跑远了。 顾司聿从一家纪念品商店走出来,洛莺立在原地。她发现他不过两秒钟。 四目相对。 她忽然转过身去。顾司聿绕到她面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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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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