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盈发现自己甚至不需要避雷针了,意念所起,神识凝针,在满是裂纹的天幕上穿针引道纹。 神识所掠之处,所悟之道自动衍生为属于她的养生治愈系道纹,让裂纹缓慢愈合。 但,还不够! 在雷劫渐弱后,师盈发觉自己的灵力就有些不太够了。 “大师兄!” 她在识海中喊了一声,“喊更多的人来渡劫!” “好。” 她听见大师兄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应下,甚至没有询问理由。 于是,在黑影惊疑不定的时候,骤然看见谢让尘在电雨中站了起来,飞快地抬手在虚空拨动着什么。 “你想抢夺禁制?” 玄虚子哈哈大笑,“没......” 话未说完,他就感到内门禁制的范围又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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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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