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每一个与普通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有人从无限星空迈步而来,步子一动,空间在他脚下被迅速压缩,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逼到了宫殿之前。 然而他一落地,就忍不住抓狂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蹦了一大步, “你他么又不收起触手?!” 他向后跳的时候, 一个标准的金鸡独立姿势落地, 甚至原地蹦跶了几下,低头去看自己脚上有没有沾到什么奇怪的液体。 男人低下去的脸上全是崩溃, 像是对这一类软腻的东西接受不能,双手暴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后, 才放下脚看向前面。 而当他定住不动后,时间仿佛才在他的身上回到了正常流速, 眼睛在流影中有了实物。 短袖短裤一身最常见的蓝白网球运动装,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网球帽, 此时正频率颇快的在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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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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