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身子和他纠缠,摸他被健身房和私教锻炼过的肌肉,摸他高傲的头和睿智的脑子,亲他被情欲沾染失控的唇舌,和他在床上打滚。 四十岁的男人宝刀未老,爽得人疯狂媚叫。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在他儿子的床上。 做完的凌远航陷入了沉默,他躺在那里,怀里枕着他儿子的女人,他在想自己之前为什么要拒绝,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女人。 女人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儿,也是累到了,也是爽到了,嗲嗲地叫他抱自己去洗澡。 凌远航勾着她的小下巴:“叫爸爸。” “你好坏啊!”她嗔怒地用手指戳他的胸肌。 凌远航:“刚叫过多少次了。” 她便娇娇地凑在他耳边,咬着他耳垂:“爸爸~” 凌远航被她叫硬了,他很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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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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