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汇处,灵脉动荡,凡界受到的影响绝不会如我们修士一般轻易就能以灵力抵抗过去。” “水土丰茂,才会有庄稼生长;我们御剑避过的风浪,他们要举家逃亡——如果你一直都知我心境,可能观我忧思?” “……在成为青奴之前,我举目无家,不知修习术法,过的就是凡人日子。” “我……”荀音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眼底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还有,”禾梧的目光扫过他放在榻边的那张古琴,“琴弦有缺,你怎会不管不顾。”她的目光重新锁住他,锐利如刀,“你曾说过,音修之道,在于修心。修的是己心,还是……操控他人之心?”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荀音摇摇欲坠的防御上。 他张着嘴,所有的辩解、所有的谎言,在她那双清澈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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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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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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