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深深看他,狭长的某种尽是爱意,他用指腹在纪越的脸颊上来回摩挲,勾唇轻笑道:我也说正经的。我喜欢你心疼我。 臭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会啊? 纪越眼里水雾蒙蒙,被撩得心痒难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然后理所应当的,梁烈给了他一个深吻,亲到纪越快要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嘿嘿嘿,你真好。亲亲完还不够,纪越还撒娇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不过片刻,梁烈警告地按住他,呼吸微乱地说:别乱动。 因为纪越的动作,他碰到梁烈某个地方了,但是梁烈暂时还不想,因为还要商量婚礼的事情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纪越吐吐舌头,一脸无辜。 梁烈用两只手指捻起他的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亲他的脸颊,吐着热气说:不用担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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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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