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像是五条悟执意把咒胎九相图三兄弟附身的咒骸塞进场地里,并且在京都校乐岩寺校长怒气冲冲的质问表情中,理所当然地说出,“咒灵是你们那边准备的,万一有什么作弊的手段要对我可爱的学生下手怎么办,好可怕”这种话,又怎么不算是一种正常呢? 不像是老谋深算的成年人那样有城府,几乎是在五条悟说出这句话的同一时间,京都校的学生队伍里就有几个人变了脸色。 “哦呀,”一边眉毛向上挑起,面对这些事实上不太拥有自主权的孩子,六眼神子倒是没说更多刻薄的话——所有意味深长的东西,都已经通过他的表情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人来说,这大概比光明正大的指责要令人难捱上万倍,就像是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 “大家,”将让人如坐针毡的目光收回...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