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瑾煜挑挑眉,“你刚知道。” “那如果,真像你说的,我那么讨喜的话,”展小曦端正了坐姿,略显严肃地问,“你怕不怕我喜欢上别的什么更好的人?反正按你说的只要我单方面愿意,基本都能搞得定。” 乔瑾煜睨着他,不爽,“有点。” 展小曦闻言仰靠回座位上,佯装被他吓到了似的,揣起手臂半是逗他半是认真地问,“所以,你会想要限制我跟别人交往吗?” “不。” 乔瑾煜不假思索地摇头。 他覆过去,消减掉展小曦刻意拉远的距离,亲他的耳根和唇角,直到展小曦被引诱到失去自控,自觉地张开嘴圈住了他的脖颈。 “哪来的什么更好的人……你看——”乔瑾煜挑开他的唇舌,与他痴缠在一起,“对你来说,我是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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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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