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 那人不说话,只将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沈晏清又说:“你练的这剑法叫什么?” 他侧了侧脸,戴着面具, 眼神带了点揶揄, 沈晏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只靠想象, 几乎就能想到他嘴角的弧度。 沈晏清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这会儿就该要开始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了。他从前就经常这样转移话题:“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那人又低低笑了两声。 在笑得沈晏清要脸红前, 那人说:“白佩昭,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这么有意思呢。” “你叫我什么?”沈晏清猜想是这人认错了人吧,他见过宋阳秋,对于有人和他长得相似不怎么意外了。 “我还当你要问我我叫什么?” 沈晏清心想现在问一句也不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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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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