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的原因就是要上课,秦昀州的学分早就拿完了,他可没有。 然而却被左镗抓到了这。 孟渺差点以为自己要延毕了,好在管理局得知后为他开了特殊通道,加班加点让他坐专属飞机回去,终于赶上课堂。 也暂时被孟钦炀放过。 因为他们要高考了,每天有做不完的卷子。 孟钦炀表示好吧,之后再找你们算账。 很快到了填志愿的时候,孟渺看着秦昀州在上面写下的军校,不由追问:“你还是要按家里的安排走吗?如果你不想的话……” 秦昀州摇了摇头:“我想完成我应该做的。” 实际上秦昀州对上什么大学也无所谓,与想上什么也无关,但他确实想履行答应的责任,这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也对,这就是秦昀州的性格。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