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爱人傅今修端来一杯咖啡,放下咖啡后,突然俯下身,摘去了他鼻梁上的眼镜,将他亲了个正着。 似乎是嫌他那软软的头发碍事,对方拨开发丝后,亲他侧脸时温柔的吻已经变成了有些重的啃咬,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明麓、明麓……” 殷明麓有些懵,又有些害羞,被亲得突然忘记了工作疲惫。 “阿修,你怎么突然亲我?” 他下意识伸手有些抗拒,办公室呢,万一有狗仔在外面偷拍呢? 虽然自从成年后,他们就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但对于私底下亲亲热热,他脸皮还是有些发热。 可是没等他抗拒的手伸出,傅今修已经放开了他,长腿一迈,走向了窗台。 帘子一拉,窗外的鸟语花香被隔绝,整个会议室暗了不少,但无形中却让小两口倍感心安。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