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熠沉默了一会儿,道:“孤虽然厌恶恭王,但也不至于如此折磨他。” 宋普道:“陛下心善,果然臣一开始的看法并未出错,陛下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如此胸襟,实在难得。” 澹台熠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孤母后遗留之际,叮嘱过孤,让孤照拂一下恭王,佑他做一世闲散王爷,孤才对他百般忍耐。” 宋普觉得心情有些奇怪,他迟疑地问:“咱们娘对恭王很喜爱?” 澹台熠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说话的语速有些慢,“孤母后很重视这些,否则也不会对那女人一直忍让,恭王年幼时还被先帝送到母后宫里养了些日子,总有些感情,孤母后便放不下了,临终前也要关怀他。” 宋普听了,也不知说什么,先帝与澹台熠娘亲的事情他不是很理解,却也感觉出来澹台熠那颗可贵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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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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