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呀。 隔着玻璃,纪眠灯已经将外面那道身影收进眼中,他无暇顾及小团子,缓步走出露台。 脚踩花束的声响入耳,路忱回过身,只一眼他便失笑。 眠眠鼻尖的红色,总不会被冷哭吧。 路忱温柔看着他走到眼前,启唇:“下雪了,眠眠。” 纪眠灯的眼泪猝不及防落下,踮脚搂住他的脖子,死死纠缠住。 路忱的戒指盒甚至还没有拿出来,先搂紧他的腰背慢哄轻吻。 “你要求婚吗?”他在耳侧小小声道,有点哭腔,“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刻。” 路忱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朵,耳语道:“三年前的眠眠一定有过期待,这一场求婚我迟了两年。” 纪眠灯摇头,闭上眼睛。 不迟。 路忱掌心向上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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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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