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颜色浅中带金,不是纯黄金,像是硬度更高的K金, 上面镶着几粒细碎的钻石做点缀, 让这条链子看起来像是装饰品,而不是别的束缚人行动的东西。 朱染甩了甩脚腕, 发现不影响行动,也就没要求摘下来,只是好奇地问:“霍泊言,你给我戴脚链干什么?我穿裤子又看不到。” “看不到才好,”霍泊言握住朱染脚踝, 拇指轻抚过他凸起的腕骨, 低声问, “喜欢吗?” 朱染其实没什么感觉, 这链子和他风格不太搭,朱染走的是小众文艺酷哥风, 仗着自己长得帅搞非主流。这链子看起来精致又优雅,更适合出现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身上。 但毕竟是霍泊言送的礼物, 朱染没有说得太直白, 点了点头:“还行, 挺好看的。” 霍泊言抓着脚踝将朱染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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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