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像一朵白玫瑰插在旧瓷盆里。 黑色旗袍下摆斜斜堆在腿侧,丝袜的边缘露出半截,又被她随手塞了回去。 她是完全没把这些许春光当回事,手里还在摆弄那台老安卓,大拇指在满是划痕的屏幕上划来划去。 喀啦。 喀啦。 毛子的工艺是真有点糙,这划拉的声音让人心烦 我手里捏着那个粗玻璃杯,杯壁烫人的劲儿退了,只剩一点温吞的热 像一句说出口又后悔的软话。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讲起 从一年前那个燥热的下午? 我撞破惠蓉藏了十多年的淫乱档案。那些被锁在暗处的龌龊一下子全翻出来摆在我面前。 想不起哪天我脑子里面想了些什么,也不乐意想 我听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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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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