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指腹抚摸她脸颊, 带起一点缱绻。 程小满琥珀色眼睛凝起水雾,暖光折进里面,显出太阳般的栗色。 他垂下眸, 纤长睫毛不停颤动, 用指尖抹掉她的眼泪。泪水接连不断,往下流淌,落入他指间。 许施皮肤白, 大颗眼泪往外溢, 连带着脸也红起来。她眉梢皱起,无声地哭着。 程小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吃掉的、那个人类男性的记忆里,有过这一幕。小施哭泣的时候, 人类男性亲了亲她,抱住她。 他将唇压下去, 触碰到温热的泪水,一点点吮吸。 不大的脑子转动,思考,笨拙地安慰:“小施,不要哭” 眼泪怎么吸都吸不完。程小满伸出手臂,想抱住她,被素白的手掌抵在胸口。 许施脸上湿淋淋的泪痕,...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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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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