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的窗台上撒着黄灿灿的粟米,等着信鸽。馥梨每隔一日,都能收到阿兄或者陆执方寄来的信。 信都很简单,大多数是寥寥几个字。字迹狂草写得飞横跋扈是阿兄的,端雅流畅是陆执方的—— “洛州商船已到港。” “父亲平安无事。” “已查探洋麻在山中作坊地点。” “已去信京中。” “明日围剿嵇府,顺利即返。” 信鸽的信,自这日就断了。 窗台铺满了黄灿灿的粟米,再无白鸽来啄食。 馥梨算着她与荆芥从定南到榆中的路程,一日两日三日……心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悬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起来,时不时重力揉搓。 等到了第十日,再怎么慢慢磨蹭地启程,他们也该顺利到榆中边州的时候,...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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