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或许是知晓自己不擅争宠,索性潜心研究技艺,不仅大幅改善了傀儡人,还做出了木牛,取代耕牛,为田犁地。木牛之中藏有机关,可用巧劲驱之,甚至连垂髫小儿亦能赶之,可谓是国之利器。 赵嘉禾听闻兰燮所言,拉起他的双手,轻抚纵横交错的划痕,不禁感叹:“辛苦了。” 兰燮摇首:“小人甘之如饴。”青碧眸子有略微的恍惚,带着些许疏离之感。 赵嘉禾拧眉,手放在他的腰带上,他反而后退一步,跪地道:“陛下,小人最近做了一个木傀儡,可以替小人承受陛下恩泽。” 赵嘉禾面色一沉:“兰燮,你这是在拒绝我?” “小人不敢。” 瞿揽玉见状,忙解释道:“公子是太喜欢陛下了,所以看到陛下施恩于别的公子,便暗自伤神。” 兰燮身形一...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